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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兄如父 几十年无怨无悔照顾五弟妹

  • 2019-01-10 16:00:43
  • 来源:网络
  • 编辑:荣昌百事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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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:“长兄如父。”对于父母早亡的家庭来说,家中的长子长女往往就要承担起“父母”的角色,照顾年幼的弟弟、妹妹。

在直升镇荣升社区,就有一户人家。父母去世后,16岁的张远志,像“父亲”一样,无微不至地照顾着5个弟妹,用爱诠释着血浓于水的手足深情。

如今,张志远已经76岁了,当年的大哥已经两鬓斑白。可是回想起过去那艰难岁月的点点滴滴,他的弟弟妹妹们就会心潮起伏;看见依旧操劳的大哥,他们就会哽咽难语。面对大哥,他们只想轻轻地说一声:大哥,您辛苦了……


闲时读报,关心时事。

兄弟二人贴新年画历。

“我是家中老大,有我在,弟弟妹妹就有家。”

1959年8月25日,对16岁的张志远来说,是一个难以释怀的日子:身体本来就有点残疾的父亲张永安全身浮肿,奄奄一息。

到了晚上八点,张永安对张志远说:“孩子,苦了你了,以后这个家,全靠你了,你可不能不管他们呀!”张志远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他点着头,泪水却大滴大滴地往下落,此时此刻,一种神圣的责任感在他心中升腾,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天塌下来的家再支撑起来。

随后,父亲告别人世,撇下了3个妹妹和2个弟弟,最大的14岁,最小的才5岁。而在两个月前,母亲吴朝素“早一步”撇手而去。

16岁的张远志不敢像弟弟妹妹一样放声大哭。他怕这一哭,会让这个失去父爱母爱的家,没了。

张远志向亲戚借钱,将父亲安葬后,把5个弟妹召集在一起,说了句让弟妹宽慰而感动的话,“我是家中老大,有我在,弟弟妹妹就有家。” 

“借钱,也要让弟弟妹妹们穿上新衣过年!”

父母离开后,张志远的家,更穷了。

家里只有3间土坯房里,除了几张破床,水缸,面板之外,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。弟弟妹妹们穿的衣服都是旧补丁上摞着新补丁,冬天没有一个人能穿上棉鞋。

看到弟弟妹妹吃不饱穿不暖,张志远心疼不已。

听说挖煤工收入高,张志远报名去长田坎煤矿当了一名挖煤工。

走时,张志远对二弟张志宽说,“你比他们大,多吃些苦,除了每天上学外,你要给他们按时做饭,管好他们。我每个星期天回来看你们。”每到星期六的傍晚,张志远不顾一天的疲累,徒步走3个小时,回到家中。他利用星期天一天的时间,帮助弟妹们收拾房间,洗衣晒被,劈柴拉煤,安排生活。劳累忙碌一天后,才恋恋不舍地返回煤矿。

弟弟妹妹还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,队里分的口粮根本不够吃。张志远每月省出3斤大米、一斤肉给弟妹吃。星期天中午,张志远总是变着花样,将普通的红薯做出蒸红薯、煮红薯、蒸红薯丝、蒸红薯面条、煮红薯丸子几样饭,让弟弟妹妹“吃饱吃好”。

“那时候,最盼望的是星期六晚上,哥哥带回来的馒头,又大又酥又白。”四妹张志琼回忆说。

1963年,张志远和邻村的聂光菊结婚了。婚后,夫妻俩共同承担照顾弟妹的责任。

逢年过节是张志远最难受最焦心的日子。弟弟妹妹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家的孩子穿新衣过年的神情,深深地刺痛着他。“借钱,也要让弟弟妹妹们穿上新衣过年!”张志远四处去借钱、借布票。借完了朋友借远亲,借完了远亲借邻居,一次次,一年年,每当看到弟弟妹妹为改善一次生活,穿上一件新衣,欢笑成一团时,都成了张志远最开心的时刻,同时,也更加坚定了他带好弟弟妹妹们的信心。

在这个大家庭,张志远要操心的事儿还有很多,比如,弟弟成亲、盖房,甚至侄子读书,他都心甘情愿地去帮忙。

“我们都离不开你,我的好大哥!”

“这辈子有个这么好的哥哥真是我的福气,这几十年来他不知道吃了多少亏……”提起哥哥,弟弟张远宽的眼里泛起泪光。

2015年冬天的一个夜晚,张志远在院坝里喂鸡。天正下着雨,他脚下一滑,重重地摔倒在地,头磕在了屋檐上,他昏迷了过去,聂光菊赶紧喊来了弟弟妹妹,把他送到了医院救治。

张志远清醒过来时,看见弟妹们都围站在病床边。他只是轻声说:“你们都来干啥?我没事!”“大哥!”弟妹齐声呼唤他,“你没事就好,我们都离不开你,好大哥!”弟弟、妹妹个个泣不成声。看着弟弟妹妹们,张志远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幸福和满足。

如今,每到张志远和聂光菊的生日或者春节,弟弟妹妹们都会拖儿带女齐聚到大哥家。20多口人的大家庭,证明、回报着张志远的所有付出。

大人们拉着家常,回忆着过去,畅想着未来,孩子们则是又说又笑,开心热闹。看着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的情景,张志远总是坐在一边,眯缝着眼睛,咧开嘴微微地笑着。那笑意从满脸的皱纹中弥漫开来,浸润到他的身上,流淌在他的心里。

记者 张 菁 通讯员 朱学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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